赵圆纯赶忙下拜,道:“折煞奴家了!殿下万万使不得,解围章州全仗殿下运策决机,奴家只是抛砖引玉,安敢贪天之功!”
赵光义道:“平身,圆纯温恭自虚功成不居大有先贤之风。”
赵圆纯起身,道:“殿下过誉了!奴家这雕虫小技,请殿下不要声张出去,若家父知道,定要训斥奴家恃才扬己。”
赵光义道:“孤王深知圆纯才美不外露,你自可放心;孤家有一难题,劳烦圆纯破解。”
赵圆纯道:“奴家才疏计拙,恐怕辜负了殿下的厚望!”
赵光义道:“圆纯切莫谦虚!前番以圆纯之计把草寇陈信杀得丢盔弃甲、铩羽而归,避缩蜈蚣山,但斩草不可不除根,现下陈信收拾残兵败将依靠蜈蚣山险要负隅顽抗兴风作浪,王荣率众多次清剿无果而终,请圆纯计将安出。”
赵圆纯见他屈尊敬贤,情礼兼到,怎好回绝,手里把玩着玉如意,蛾眉紧蹙,缓缓踱步。
赵光义静静坐着,期待着剿灭蜈蚣山草寇的神机妙策。
赵圆纯慢慢收住脚步,道:“殿下!您看这样可否?”
燕云远远站在屋外时刻等待主子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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