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抽泣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你难道就是一块木头!”
赵光义如释重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燕云赶忙大声给赵光义施礼道:“燕云见过殿下。”本意向赵怨绒示意。赵怨绒恐怕赵光义看到哭过的眼睛,低头曲身拱手施礼,道:“殿下万福。”
赵光义哪能觉察不到燕云与赵怨绒云情,诙谐道:“哪个敢叫孤王的侄女受委屈,怨绒别怕,王叔为你做主。”
赵怨绒道:“殿下在此,哪个敢委屈奴家。”
赵光义道:“哦!怨绒的眼睛该不是被风吹得流眼泪吧?”
赵怨绒道:“不——不是——”
赵光义道:“那又是为何?”
赵怨绒思索道:“嗯——相府的随从都回汴京了,奴家怕自己武艺不精难保姐姐回京,故此悲伤。”
赵光义道:“怨绒不必谦虚,那些随从的武艺哪及怨绒一半。”
赵怨绒道:“羞煞奴家了,这次深入虎穴营救姐姐,要不是殿下点差府干燕云,十个奴家也救不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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