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绒道:“你要怎样?”
燕云道:“我要你好。”
怨绒道:“你我已经毫无瓜葛了,何必管我?”
燕云道:“即使我们不能再续前缘,毕竟朋友一场,我希望你好。”
怨绒道:“真的不能吗?”
燕云道:“你想想,靳铧绒是你生身之父,可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杀他对不起我爹的在天之灵,杀了他,你能跟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能安心吗?”
怨绒道:“再无别的选择吗?”
燕云道:“这都是命。”
双方许久的沉默,之后,燕云怕她意外,将她送到赵圆纯的客房,匆匆回去歇息。
当夜,赵圆纯也是辗转反侧,寻思着燕云、怨绒在靳府举止神情都有所反常,半夜后又听得燕云房间有动静,想必是有事情,又不便打搅,只有静观其变。圆纯听的敲门声,听声音是怨绒的,侧室丫鬟春蓉已经熟睡,开门见怨绒与燕云身着夜行衣,心中一惊,表面若无其事,把他们迎进来。燕云只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去。圆纯、怨绒进了主卧。怨绒随后把房门cha好,“扑通”给圆纯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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