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直愣愣望着她,自欺欺人,道:“不!不,这不是真的。”
怨绒道:“怀龙,这——这,我哪里希望这是真的!”
燕云百感交集,寻思:热恋情人竟然是杀父仇人的亲生女儿,难道就因为她是靳烛梅,而那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就此罢休——不,绝不能!
怨绒道:“怀龙,你——你!我深为靳铧绒所为不耻,可——可他毕竟是我爹。”
燕云道:“不耻!仅仅是不耻吗?靳铧绒不仅是燕云的仇人,他所到之处刮地三尺,图正县、三蝗州百姓多少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纵容他的干儿子横行乡里巧取豪夺敲诈勒索,为其收刮民脂民膏,靳铧绒不死天地不容!”
怨绒心潮起伏,一向活波外向的她,变的沉默抑郁,思虑良久,起身握着他的手,企望的眼神望着他,道:“我——我不是靳烛梅,你也不是燕云,我俩抛弃眼前这一切远走高飞,找个世外桃源你耕我织安此一生,好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燕云看着泪水涟涟的她,沉思一会儿,眼泪禁不住的流。怨绒拿出汗巾给他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珠。
燕云挡开她的手,缓缓摇着头,道:“这都是命!”慢慢脸色变的阴冷,冷冷道:“你可以不是靳烛梅,不是赵怨绒,但我不可能不是燕云燕怀龙!今后,不,现在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咱俩再无瓜葛。”转而目露凶光,面目狰狞,厉声道:“靳铧绒必死!你要为他殉葬,老天会成全你!”说罢转脸向墙。
自己心仪痴情的人燕云竟然和父亲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燕云恩断义绝性如豺狼酷虐狂暴令他如此陌生,这残酷的现实叫怨绒心潮起伏五内俱焚,霎时脸色苍白手脚冰凉“扑通”倒在地上。燕云连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半晌她醒过来,筋疲力尽道:“我——我无碍。”趁燕云不被迅速抽出自己的丹凤剑横在自己脖颈,道:“你——你这般无情,我又生而何欢。”
燕云急忙道:“不——不”眼疾手快,一掌挡开她的手腕,丹凤剑“当啷”落地,但丹凤剑还是伤了她的脖子,划出浅浅的血痕。燕云拿着汗巾要给她擦,被她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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