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纯惊诧急忙搀扶她,道:“妹妹何故如此?”
怨绒一脸歉疚,道:“求郡主饶恕小的欺瞒之罪。”
圆纯和颜悦色道:“咱们姐妹不用客套,有话直说。”
怨绒泪流满面,道:“小的欺瞒了郡主、欺瞒了相爷九年,万望恕罪!”
圆纯道:“妹妹快快起来慢慢说。”扶她坐到炕沿。
怨绒道:“九年前小的父母并非死于图正县辽寇jianta那场灾祸,小的本叫靳烛梅,现任洛州都校就是——就是家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及当夜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望郡主宽恕!”
圆纯笑道:“傻妹妹!净说些傻话,你我姐妹是不是骨肉胜似骨肉,你有隐情自有你的道理,姐姐岂是不通情理之人?”
怨绒感激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溜,道:“相爷——相爷会——会宽恕吗?”
圆纯道:“妹妹你想想,这十多年爹娘把你视为己出百般呵护,我心里都隐隐不是滋味呢!当年要不是你一脚摔倒在连环沟栈道上,爹爹的马车紧急停下,才免遭贼人从连环山上推下那滚滚而落巨石的摧毁,你是我赵家的福星!爹爹怎么不会原谅你呢?”
怨绒联想起了当年的事情,道:“过誉了!那是相爷洪福齐天。当年夜色将近,我一心找个村落急急忙忙赶路摔了一跤,惊了相爷的大驾,多亏表姑杀退了山上冲杀下来的贼人,保相爷安然无恙,我哪敢贪天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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