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绒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穷凶极暴的他,与以前认识质朴善良的他判若两人,心想这其中定有缘故;道:“你对靳铧绒痛恨切齿,与他不会没有仇吧?”
燕云咬牙切齿:“仇!仇深似海!逼死家叔、刀劈家父,把我燕家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将九年前靳铧绒在定州图正县任上残害燕家的罪恶原原本本讲诉出来;“这样蛇蝎为心、葬尽天良、禽兽不如的杀才,你——你居然救他!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质问的眼神如两道寒光射向她的眼睛。
怨绒心烦意乱,目光呆滞。
燕云一再催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你说。”
怨绒情绪消沉,道:“怀龙!等我想好了再说。”
燕云道:“等!我等得了吗?这九年‘靳铧绒’这三个字像一把利剑无时不在割切着我的心。你让我等你想好了再说,我等的了吗!”
怨绒回避着他利剑一般的眼光,有气无力坐在椅子上。燕云心急火燎,一把抓起地上的青龙剑,道:“你不说也罢,我再去拿靳铧绒的狗命!”
怨绒“腾”的站起来,道:“怀龙!靳铧绒是我爹。”
燕云猛地惊呆了,投以极度疑惑的目光。
怨绒缓缓道:“我本叫靳烛梅,我八岁那年,辽兵洗劫图正县,家父带着母亲、我、幼弟仓惶逃命,幼弟不幸死于乱军之中,逃出两个月后,家父投靠安国节度使李玮栋,李玮栋的寡妇妹妹李玮清厚颜无耻非要嫁给家父,家父为了贪图富贵攀龙附凤休了结发妻子我娘,我娘一气之下自缢身亡,我不耻父亲所为离家出走;经过一年多的颠沛流离机缘巧合被相爷收养。今夜本去刺杀恶妇李玮清,没曾想碰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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