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斟酌了下话,“现在应无大碍,只怕没祛病根,使得病情反复。”这话还算在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让年馥觉得自己没救了。
父亲一下心就提到嗓子眼了,“劳烦大夫您为犬子诊治,我必予以重谢。”
想当初年馥几场大病,老爹整夜守在病房,一有大夫经过就心惊肉跳的。年馥不禁心酸,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见老爹。可是穿越容易,回去可就难了,说不定可能永远回不去了。
“老先生无需多虑,刚为令郎把过脉,或许是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已经挺过来了。令郎的状况,某自行医以来还未见过一个像他这般,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人保佑着。”大夫的话很慢,总感觉他的话说得飘飘然,把病说得忽轻忽重,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年馥还不知道病因,不过既然没事,那就放心了。“多谢大夫。可我这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得的什么病?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日啊?我叫什么名啊?我住在哪啊?这些为什么统统不记得了。”他捂紧脑袋,装出痛苦的神情。
他虽然不想骗人,但现在已经是另外一个人,就要替这个已死的人继续活下去。
年馥问了一连串问题,把父亲和大夫都吓住了。
父亲立即低声问:“你该不会真不记得了吧。”
大夫也被唬住,“公子可不要说笑,热症断断不至此。”
年馥摇摇头,“的确想不起来。我只记得自己跌了一跤,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父亲立即老泪凄然,此时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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