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即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所以才会格外在意他。年馥打量着他,年过半百,胡子老长,关键是头上留着细长辫,还穿了身长袍。于是在心里嘀咕道:“莫不是朕的大清还没亡?”
“父亲”的话令他大为感慨,原先自家老爹在世时也这般说过,可惜那时他还是个浪荡子,从来不在意这些。
虽然身上有些难受,但还不至于谈及死亡。他忙起来为自己辩解说:“我没事,我好着呢。”不过是动了一下,羸弱的身体顺势歪了过去,不过倒不是濒死的模样,他自己挪动了下又能躺正。
刚刚问他有救没救的老父亲忙担忧道:“他这是好还是坏?大夫,您可要想办法救救他。”显然他是把自己的情况当成了回光返照。
“我没事。”年馥的声音小些,却并不像绝症病人那般无力。
大夫捋了捋胡子,胡乱地看了一堆,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苔,让年馥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那大夫还讶异地说:“奇异、奇异,送到我这的时候,人都快断气了,眼睛都没光了。这会子倒像是菩萨显灵。”
老父亲泪眼婆娑,就差拽起大夫袖子抹眼泪。“莫不是,莫不是他好了?”
大夫手捻长胡须,很是道貌岸然。“再看看,再看看。”
此话好让年馥气恼,就是没事也被庸医说出有事了。要是再开错药,导致自己穿越即挂,那就成了穿越史上最惨的吃瓜群众了。
“真是奇异,凭某平生之所学,还从未见过如此。”
年馥不寒而栗,再让这庸医看下去,自己的小命都得交待了。“大夫,您说我的病是好还是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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