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馥是奔三的人,他还是头回被外人抱,而且还那么心酸。
然后父亲立即说:“大夫,他这病莫非是热症弄的。”古往今来家属为病人求医问药都是忧心重重,恨不得代其得病。
大夫又细细查了圈,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像是啊,公子患的是虚热症,本不该严重至此,想来是体质虚弱导致的。可怎么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某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原因。”
年馥说:“我只是记不得人事,到底发生了啥。”
大夫又问:‘可有头晕目眩?痰火扰心?’
“没有。”
他果断地回答,以免被大夫看成自己是发烧烧傻了。
大夫忙在父亲耳畔说:“我看精神还好,现下无大碍,许是热邪入侵的缘故,假以时日公子自然就能想起来。”
父亲眉头蹙成川字,倏地让气氛凝重几分。“那就依先生的话,日后方药,还要多多劳烦大夫到寒舍给犬子医治。”
年馥看得明白,这具身体的父亲定是有身份的人,否则不可能随便句话就让大夫神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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