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锦程一听这话不禁心里怒道:吴敬堂,好你个老滑头,明知道这种事我是不能让我的部队里的人知道的,你却扯上了我的部队,卢锦程因此也就立即又气得怒道:“别……,请你别扯上我的部队。其实,你吴敬堂吴大老爷是个什么人,你吴大老爷心有多黑,胆子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你吴大乡长吴大老爷还会有什么不敢干的吗,这我就不说了。冤枉你,吴敬堂,那我就告诉你,昨天下午我发现我的人没有回去,今天一大早我就派人去查过了。那我问你,这事要是不是你的人干的,那么昨天上午你家的船开到红石河双柏荒荡那边干什么去了,你家的家丁跑到双柏荒荡那边干什么去了?”
吴敬堂立即道:“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这绝对不会……”
“吴敬堂,你就别瞪眼不认账了!据我今天上午派去的人的调查,当地的农民昨天上午就有多人在双柏荒荡一带见到过你家的家丁自卫队,也在红石河上见到过你家的船,船上的人就是你家的家丁自卫队。你家的那些乌鸦兵谁不认识,都是一身乌鸦黑制服白绑腿,非常显眼……”
吴敬堂立即举起双手作阻止状道:“卢营长,卢营长,您别激动,您也听我说一句,一句,好不好?卢营长,这事出鬼了,这事儿一定是出鬼了,一定是有人冒充了我的家丁自卫队,也冒充了你们保安团的老总了。卢营长您想啊,如今的这个世道这么乱,我们那一带又在闹红,共产党的农民革命军又非常猖獗,北边还有孙二虎的土匪,东边又有吴天龙的土匪,西边的花子街还有个马大炮拉的杆子,我的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他们穿着制服去呢?我会那么蠢吗?
你所说的有人在双柏荒荡那一带见到过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也还有人在双柏荒荡西边的红石河上见过我家的船。卢营长,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那肯定不是我家的自卫队,也肯定不是我家的船和我派去的人,那肯定是别人冒充的。我昨天派去办理交接的人,穿的当然都是普通农民的服装。而且由于昨天我派往何家老窑交接的那五个家丁也都没有回去,我昨天傍晚就也已经派人去何家老窑查找过了。我派去的人在查找的过程中,也在长港河一带打听到了那里也有人见到了身着你们保安团灰色制服的军人在那一带活动过,也有几个身穿你们保安团灰色制服的人驾船在长港河上行驶过。我听了我的家丁汇报后,我还以为是你派去的人抓了我派去的人,甚至是杀了我派去的人呢,要不然你们保安团的人跑到长港河那一带去干什么呢?要不然你们保安团的老总把船开到长港河上去干什么?现在看来,那些人多半也是有人故意冒充的你的部下。卢营长,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完全可以派人去查呀!”
卢锦程一听这话,也是大惊失色、并且惊讶道:“噢?有这事儿?我的人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去的又是乡下,正如你刚才所说,如今乡下又是遍地的匪盗,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穿着军装下乡呢,我的人当然也是穿的乡下农民的服装过去的啊。他妈的,这是谁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冒充我的军人!现在看来,照你这么一说,那我们的钱,我们的物资,一定就是被那伙儿假冒之人劫去了?那我们的人,也一定是被那些个王八蛋給抓去了,甚至被他们杀了?”
“对……吴营长,一定是那伙人干的!”
卢锦程咬着牙吸着凉气道:“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
吴敬堂立即道:“我认为,应该就是芦湾乡、长堤乡那一带的农会共党,这事儿就是他们干的,其他人恐怕也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你说是不是?”
卢锦程眯起眼睛咬起牙忽然又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呀,那地方又不是共匪的活动区,这怎么可能呢?你应该知道,芦湾乡长堤乡的共产党距离何家老窑还有差不多三十里呢,他们怎么就这么巧跑到了何家老窑去了,而且还化装成了我的人、还又化装成了你的人,还又恰巧见到了或者发现了我们的交易、然后又抓了我的人,又抓了你的人;或是甚至是杀了我们的人,还也杀了你的人,并且还又夺去了我们的武器弹药和黄鱼,你说有这么巧的事吗,你说有这种可能吗?”
吴敬堂咬咬牙又龇龇嘴思考着道:“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提前得到了咱们这次交易的信息,那就只能说明你的人里面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甚至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个通共之人。那些农会乡党肯定是在知道了我们这次交易的内情后,才故意化装成了我的人和你的人,并且提前布下了埋伏,这才劫去了我们的黄鱼和枪支弹药,这才抓去了我们的人,甚至是把我们的人都给杀了。
卢营长,你想啊,什么人才能有这个实力,什么人才能既劫去了咱们这么多的武器弹药和金条,还又让咱们的十个弟兄消声灭迹了呢,这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吗?不能!这最起码也得有几十号人,几十条枪,这一定是一支力量相当强大的队伍,你说,这不是共产党的农会乡党干的,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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