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堂和林曦临走后,吴翼衡也就又立即道:“父亲,卢锦程家你去不得,要去也只能我去。这些兵匪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我担心你这一去就回——会有危险。”吴翼衡本想说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不吉利,这才改说成了有危险。
“正因为有危险,才应该我去。你知道咱们这个家现在谁是顶梁柱吗?不是我,是你。儿子啊,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呀,你还年轻,这个家庭今后还得靠你来承持呢。翼衡啊,我走了之后,你要先安排人把我的五个孙子送到他们的外公家去躲一躲,一旦卢锦程派人来打,子弹是不长眼睛的。一个家庭什么最重要,是人,人最重要,你知道吗?家财没了,还可以再挣,人如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万贯家财如果没有后人继承,又有何用?记住,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回不来了,你第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的五个孙子,保证我们老吴家后继有人,你懂不懂?”
吴翼衡听到了这话,不禁哭了,吴敬堂一见,遂又立即道:“哭什么,像个男人吗?记着,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遇到任何危险困难,都不能害怕,都不能退缩,都要坚强面对,都只能想办法化解;害怕和退缩是没有出路的,躲是躲不过去的,记住了没有?”
吴翼衡擦一把泪道:“儿子记住了。父亲,你就放心吧,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都会管好这个家的,我都会照顾好一家人的。”
吴敬堂咬着牙点点头道:“好。”然后便带着两个家丁,向着卢锦程家的方向去了。
吴敬堂一行走到卢府之时,已是差不多下午三点了,卢锦程正在书房等得焦急。吴敬堂一走进卢府大院,就被管家李福堂单独引进了卢锦程的书房。吴敬堂一路上已经想好,吴敬堂一见卢锦程,也就先发制人道:“卢营长,你家管家不去找我,我也是要来拜见你的,说实话,我都这把年纪了,生死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卢营长,您可以不把我这个老朽放在眼里,你也可以不拿我当回事儿,只是不过呢,做生意不带这么做的。你不给我货,这没关系,这笔钱你白拿去,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呢,从来都是把钱财视为身外之物。我就是不明白,我的那几个家丁,对您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呀,对你也没有什么妨碍啊,卢营长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呢……”
卢锦程一听这话,立即就气得大怒道:“什么什么,反咬一口是不是,贼喊捉贼是不是?吴敬堂,我可告诉你,你可给我听好了,你他妈的可别跟我来这一套,你的谋略手段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可别把老子逼急了,你要是跟老子耍这种滑头,黑了老子还自作聪明反咬一口,可就别怪老子翻脸无情不认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
卢锦程的话无疑也让吴敬堂大吃一惊,吴敬堂这时也就立即大惊失色道:“慢着慢着,卢营长你、你是说,我、我跟你耍滑头,我黑你?卢营长,此话从何说起?”
“那我就问问你,我的人昨天是准时去送货的,为什么他们一去就没有了音讯,一个也没有回来?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也别说你的人也不见了,你的谋略手段我知道,这样的把戏就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表演了!”
吴敬堂再一次大惊道:“慢着慢着,卢营长,你是说,你是说你派去何家老窑交接的人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了消息?”
“什么叫也呀,就是没有回来没有消息了。要不然,我派人去把你叫来干什么?”
吴敬堂立即公鸡拍翅膀一样双手拍着屁股哀嚎道:“哎呀呀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也是呀,我的人也是昨天一大早就出发、就按我们约定的时间准时去的何家老窑呀,也是一去就没有了音讯啊,也是一直就没有回去呀。我哪里会有什么谋略手段呀,我哪里敢跟你卢营长耍什么把戏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呀。再说,您是军爷,是营长,您的手里有好几百号的军队呢,我哪里敢跟你卢营长耍什么手段啊,我哪里敢黑你呀?卢营长,你可冤枉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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