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院中比棍,缠斗得难舍难分。远远地,安淮君和大公子看着,另有一番心思。
“秦人再犯我楚地,迟早的事,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安淮君先是担心子征,“他这一去,真不知道吉凶。”
“子征有勇有谋,必能……”
“有勇有谋,秦人就没有吗?我听说秦王麾下,最不缺的就是勇将。”
“我楚人又岂是弱流?”
“当下头疼的还不只子征一个,子信也大了,心更大,怕是关不住……”看着院里使棍的景灵君,安淮君的面色更是凝重。
“子信少年心气,我以后多多鞭策提点,他会更稳重的。”
“他一心想要去疆场施展,迟早哄和骂都也不听。”
“父亲,不如……让子信尽早娶妻。有了家室,会多一分责任。”
听到娶亲,安淮君摇摇头:“子信今年十六,正是贪玩的时候,谁家姑娘能马上拴住他?”
“父亲安排,看上哪家姑娘配给他就是了。”子离的正妻是政治联姻,把子信的婚姻也视作安淮君理所当然的安排。
“子征说全家都宠他,一点都不假。他不是你,有长子的责任。也不是子征,有我府上报国的表率。国家动荡,寿春也不知道还能平顺多久,我还是想他留在我身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度过一生。”安淮君看着景灵君,又怜又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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