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走后,偶尔也有消息传进来,其中真真假假,成言倒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了。她就像是被抬去丢在尸坑里的栗夫人,心里没掉,人却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顺儿走后不久,景灵君开始变得有些坐不住,在府里憋得慌,有一天竟还在午膳时时吵着要去前线,难免又被子离一顿呵责。
“现在国势衰微,秦人欺我,正是报国的时候!”景灵君不服。
安淮君和两位公子都看透这些年的时局,哪里不知道这口闷气,但听到景灵君要上前线,只当他胡闹。
“二哥下月要带兵开拔,他去得我为何去不得?”
子征原本只是默默吃饭,听了这话把勺往案上一拍:“全家都在护你,就任由你疯?!”
“二哥,我有力气,兵书我也是读过的,给你当个副手也可……”
子征还想骂,夫人岱荞赶紧劝开:“子信也是一番大志,你也别太苛责他了。”
子征并不理会岱荞:“全家都宠他,宠坏了还不知道!”
景灵君觉得委屈,看着父亲和兄长面上都有愠色,嫂嫂们又都难为的样子,把想要争辩的话生吞了回去。
“来比一场!”景灵君把棍子丢到成言怀中,“要使劲!不要欺负我不知道你手里的轻重!”
成言不问,摆开了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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