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看父亲眉头深锁,也不言语了。这个弟弟虽然年幼十二岁,但也是看大的。
说不疼,怎么可能?
夜里,子离迟迟不睡。想到父亲的忧虑,又落了几杯闷酒。
夫人滋兰席间也看到兄弟三人的争吵,细细一问,明白了八九分。
“夫君想要找个好姑娘给子信,我倒真知道一个。”滋兰靠着子离坐下,“我前几日见了陈郢搬来寿春的叔母,她身边跟了一个姑娘。说是郢都里远房的亲戚,是贵族之女,郢都陷落,家里死伤大半也没落了,这女孩是投奔她而来。”
“噢?多大年纪?”大公子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来了兴致。
“小子信一岁,长得标标致致,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姑娘。父亲不想要把子信的婚姻大事做赌,这样毫无挂牵的姑娘反倒好……”
子离打断了滋兰的话:“子信喜欢当然最好,可是父亲安排的,也未尝不好。”
他与滋兰是政治联姻,彼此父亲都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点的头。婚前两人从未见面,根本谈不上感情。子离内心是反感的,但他并没有提出反对。好在滋兰进门后,贤惠明理,并不算一段虚废的姻缘。
“如果夫君不反对,就给父亲提。父亲要是同意,我去找叔母商量。”
文姜进安淮君府的时候,只是被告知以后转投名门之家了。远房的婶婆把安淮君家夸上了天,说以后有寿春的贵族照顾,她以后一定能荣华富贵。
明白原委的只有大人和大公子房。子征带兵走了,岱荞养孩子无暇细想。没人点破,府里只当是有个远房的没落贵族亲戚要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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