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言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拿住的是顺儿,还有安淮君府里的武官王缓。两人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跪在地上。
主人们围坐在周围,下人们都在门外贴着耳朵听。
安淮君脸上阴沉:“有门不走,非要取偏道!”
王缓并没有垂头,他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顺儿,大声地说着:“我与顺儿情投意合,有何不可?!”
景灵君倒疑惑了,自己从来不知道原来王缓和顺儿还有这一番感情。成言站在他身后,看着地上蜷跪着的顺儿……他不由自主捏紧了拳头。
“你妻是城中富户的女儿,玉睢先生为你说这门亲废了不少力气,你却跑到府里来和婢女苟且!”
“苟且”二字太重,几乎能压垮平凡的楚国女子。顺儿的眼泪打在了地板上。
“你和王缓,何时……”景灵君突然觉得自己几乎每天看到顺儿,却并不了解她。
不了解她的,还有成言。他察觉过顺儿有时会偷偷发笑,还会悄悄做女红,他以为这是做给小辈的家奴,但最后却不知了去向。
成言问过,顺儿却什么也不说。
这个秘密到底藏了多久,现在却大祸临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