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问玉睢先生秦国人怎么写“楚”字,景灵君脱口而出成言知道。玉睢先生惊讶地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学的。
景灵君又说:“他肩头写了。”
那一刻,成言又羞又恼,但他怎么敢在主人的面前表达。
当那个丑陋的疤痕亮在先生和主人们面前,他真想伸手挡一挡,但终究没有抬起来。景灵君虽然无心羞辱他,但却也真真实实地暴露了他的难堪。
很快,玉睢先生就帮他把衣裳提起盖住了,再没说这个事。
文姜本想问,先生很快把话头转走了。
那天傍晚,文姜在院里叫住了他。
“你……”她支吾了几声,好像很难开口。
“姑娘请说。”
“对不起,我并非有心要看。”文姜的脸上写满了愧。
成言愣住了。哪有主人对家奴说对不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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