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文姜怯怯地抬眼看着他,他赶紧低下了头。
“那时候我还小,不记得了。”
“我猜是那样来的……是在郢都吗?”
“嗯。”他的声音哼哼着。其实,那种刺心的痛怎么忘得了。不仅是剑尖走在肉上,血沿着手臂爬,还有倒在一旁的母亲、燃烧着的楚王宫、呼号着的郢都……他倒希望自己真的太小、真的能忘记掉。
“我也从郢都逃出来,知道难。”文姜的话里像揉着沙子一样。
成言忍不住瞄了她一眼,见她也低着头,面色忧郁。
“总之,我绝不是要取笑你。”文姜认真地说道:“我们都是从郢都活出来的,是缘分。”
也许是“缘分”,让成言心里又涩又暖,第一次,主人俯下身来痛他的痛。他几乎要哭出来。
他想到了母亲。顺儿。还有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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