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端着热水跟着小圆，走到文姜房前要不是小圆提醒他，他几乎要跨上去了。
“糊涂了你”，小圆接过水盆，“姑娘房你进不得。快去小公子那里候着吧。”
“姑娘还好吗？”
小圆走上房廊，往屋里轻声一问，又转过头来说：“还睡着呢，应该没大碍了吧。你快去小公子房看着，我要待在这里，要是小公子醒了叫不到人我们要挨罚的。”
成言没有动。
“你怎么了？”小圆疑惑地问道。
“我……”成言及时地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没事，我这就走。”
他想留的。想看看文姜好不好。那夜她与景灵君在夜色里坐在房顶上，一定是那时候着凉的。他有些后悔怎么就随了文姜要爬房顶的意。
可是她的话，他不能不听，更，不愿不听。
到底是怎么了……成言坐在小公子房的廊下，呆呆看着院里的一丛梅花。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起了什么说不明的新变化。
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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