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灵君以为自己冻得发晕，愣是认不出这个婢女是谁。
饭是冷的，光看就难以下咽。他隐约记得菽五他们也不吃这样的东西，忍不住问道：“这是你们平时吃的？”
婢女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景灵君并没有动箸——他实在也不想动。
“回公子，叫秦娥。”秦娥一直跪着，抬眼看了景灵君一眼，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吓得赶紧埋下头去。
这婢女面貌丑陋，不知道平日在哪里服侍，自己真是没有见过。
“秦娥……你是秦国人？”景灵君接着问道。
“是。”
“怎么来了寿春？”
“这……”其实秦娥心里怕得很，并不知道该不该回小公子的话。自己还从来没有跟主人面对面过。
“但说无妨，我又不罚你。”景灵君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穿着秦余的衣服，裹在马厩的草堆里，面前是看都不想看的饭——跟这秦娥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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