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秦国栎阳人,小时候被卖到上庸做奴婢,后来……就来这里了。”“后来”里的事,秦娥并没有细说,想必是一番难过的经历。
庸地自古被秦楚争来抢去,就算没见过,大概也知道不是什么安宁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奴婢做织工,平日小公子见不到的。”
“你做过我的衣服?”
“大人和公子们的衣服都做过。”
“那怎么嫂嫂赏的都是喜她们……”景灵君好像明白了什么,没说了。秦国奴隶……哪有受赏的权利。他换了个话头:“怎么叫你来送饭?小圆呢?”
“大、大公子吩咐了,除了最低贱的家奴,谁也不许来伺候小公子。”“最低贱”三个字,秦娥说得很小声。
景灵君听上去也觉得刺耳,“最低贱”,大哥真把自己当奴了是吧。
“我不吃,你端走。”
“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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