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滋兰的声音。
滋兰端了一碗汤进来,还没开口,子离先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必说了。”
“好,我不说。”滋兰在他身旁坐下,把汤推到他跟前:“你们兄弟的事,不该我多嘴。但罚也要……”
“不是说了不必说……”子离搅着汤,并没有喝。
“我想给子信拿点厚衣服,又怕你面上难看,拿还是不拿,把我这个做嫂嫂的给难住了。”滋兰悄悄抬眼看了子离一眼,想捕捉点缓和的表情。
“让他冻,长长记性。”
“子信不是小孩子,他要记事的。你是他大哥,他有时听我的还胜过听你的。”滋兰本不打算这么直接,可是想到寒冬里子信睡在马厩,着实心疼。
子离并没有回答。
灯火摇曳,一碗汤从热变冷。
子离不退让,滋兰多说无益,满脸愁容。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来送饭的是一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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