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是他自己的。
深夜,子离房里的灯久久未灭,桌案上放着子征的家书。
其实他嘴上说没有瞒子信,是假的。子征除了日常的书信,还有一封是单独给子离的。里面道了实情,子征的部队在前线又遭败绩,后退百里、死伤近半。
信里写到,援军迟迟不到,现在抵抗已显费力。少时,父亲就为二人定好了人生。子离居长,承袭爵位,守家业。子征带兵,护国立功。子征十六就从了军,跟着大大小小的将领沙场滚打。在军营里成长,虽然见多血腥和悲剧,但他的心性很快成熟,并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从心而论,子离对子征是有愧的。身为大哥,却让弟弟去战场寻生死。
而子信……父亲也多次提过给兄弟俩提过,希望子信能永远伴在膝下。
“若弟战死,望兄照顾父亲和妻儿。”现在在灯下看到这个,子离哪里受得了。
“子信虽非孩童,然战事残酷,弟实不忍他来见此惨状。望兄管教,哪怕子信记恨,也要为父亲保一份心安。”
今天打子信他冲动了,但想到子征的话实在没忍住。
轻轻的叩门声。
子离赶紧把信简收好:“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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