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说什么也是楚王宫,近前看一眼也行。”景灵君冲成言眨巴了一下眼睛。
夜里,安淮君叫退了左右,只留了景灵君一人在房中,说是有事要叮嘱。
“父亲担心孩儿明天殿上丢人?不会的,大王和父亲不让说话,我就老老实实站着。”
安淮君看着灯火里景灵君的脸,心里还当他是一个不妥当就在院里撒气的小孩,不想已经是相貌堂堂的样子。本来走到嘴边关于礼节的叮嘱,也转了回去:“为父信你就是了,只是……”
“父亲还担忧什么?儿知道平日多惹父亲和兄长生气,但觐见楚王事关家风礼数,儿知道轻重。”
“与楚王无关”,安淮君摆摆手,“是成言。”
“成言?”景灵君不解,“成言怎么了?”
“你与成言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好,为父和你兄长都知道。只是成言毕竟只是一个家奴,对他好可以,其中分寸你要懂得拿捏。”
“父亲”,景灵君趁机追上这话头:“如果成言有一天立了功,能从奴变成君吗?”
“我大楚分封有祖制有法礼,爵位不是说给就给。”安淮君家是楚王室旁枝,甚至从来都没想过景灵君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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