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秦国男丁,上战场以杀敌数计,多者也有按功封爵的……”
“秦,虎狼之地,你与它比?”安淮君呵呵一笑,可是笑没入心,心里无端想起了成言肩头的字来。
“那成言岂不是没有路子改变自己的身份了?”
安淮君收起了嘴角那丝笑意:“成言是奴。为父再提醒你一次,奴就是奴,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弃。他可以在前为你挡死、为你开路,在后为你摇扇、为你执刀,但是,绝不可与你并肩。”
景灵君没有说话了,他感受到了父亲面上的威严。那种威严,说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是成言那样的身份绝对不可能僭越。
成言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又叠了叠,旁人们都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明天去哪儿。除了几个带入宫的随从,安淮君给每人放了半天的假。到了国都,这机会可一辈子难有。
成言有自己的心思,虽是站在宫门口,说不定就见到了楚王。相认自然不敢,父王的模样早就模糊了,远远看看也是好的。
“想什么呐?”植福把手在他眼前招了招。
“没什么,明天要去楚王宫,有点兴奋。”他没说假话。
“嗨,也就你当成美差。这也进不了宫,连楚王的侍卫都看不到,有什么好兴奋的。还不如跟大家伙在陈郢里转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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