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浩荡往西,向着陈郢而去。
车厢宽敞,景灵君偏不肯坐车,说坐车误了一路的美景。
一路上,要不是安淮君正色,他早就打马驰骋了。
就像被关久的笼中鸟重见天光,景灵君觉得内心豁然开朗,寿春也不是憋屈的地方,可哪有这外面的世界广阔。
“这一出来,还真有点怨父亲和兄长,到底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哈哈”,景灵君对着身旁马上的成言笑道。他的声音并不小,“怨”都传到了车里。
安淮君只得苦笑。他想,这队人马,大概只有他不是轻松的。国势衰颓,靠近国君一步就难受一分。年轻时他也满怀壮志,后来承袭了爵位,却只想护住一个小家。有时甚至用寿春的繁华麻痹自己,只要眼前还有月圆花开……是不是大楚还好着?他当然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车马到了陈郢,安顿好后次日就要去拜楚王。当夜晚饭,安淮君安排了众人,说只带景灵君和几个随从进王宫。
“父亲,成言是我的随从,可否一并带去开开眼?”景灵君语气轻松地提到。
哪知当下就被安淮君给驳了:“觐见楚王不是随随便便走个亲戚,想一出是一出。”
“成言不必进殿,站在殿外,说不定有幸能一睹大王英姿。”
安淮君看他没有争着要让家奴跟到楚王面前,也让了一步:“除了你我父子二人,其他人都只能站在宫门口,你要带就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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