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文姜姑娘好特别,我还是第一次见读书的女子”,婢女小圆在厨房里起了话头,“我今天给她拿换洗衣裳,还看到她在写字。”
“有什么稀奇?滋兰夫人也会写”,大公子房的婢女喜得意地回应道。
“那不一样,滋兰夫人只是偶尔写写,文姜姑娘可是跟小公子读一样的书,都是玉睢先生一起教。”植福抬头看向靠在门口的成言,“你也在学,你说说是不是不一样?”
盯着桂树发呆的成言回过神来:“我不知道。”
“也对,咱们做奴的,哪里能知道主人的心思。”植福话里仿佛是说公理一样。
可是“奴”字却轻轻扎了成言的耳膜,像是在提醒他,送顺儿时,前面可隔着好几排主人。
“我乏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景灵君放下简,往背后的地板一倒。
坐在对面的文姜抬起头:“可是先生说今天要记住,明天还要诵呢?”
“你自己回屋记,我要去练剑了。”景灵君撑起身来,向门外叫道:“成言别记了,咱们练剑去。”
自从文姜来了,先生不教时,成言就被大公子安排在了屋外的廊下候着。玉睢喜欢成言聪敏,一开始不懂,很快猜到了大公子的用意,也没有自作主张。
景灵君本来不满,去闹了一场,但被子离训了回来。后来见文姜也不是讨厌的人,也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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