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夫们都急着去哪啊?”臧会悄悄询问了一旁的家宰。
“听说是到叔弓大夫府中集会去了。”
“叔弓?”臧会有些疑惑,这会儿趁他不在,那些大夫们不会在谋划什么对他不利的阴谋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臧会所想的那样,大夫们今日才集会,只因确信季意如已经远去,这才公然展开的。
“昨日真是好不凶险,我还以为大司徒一怒之下便要血洗曲阜城呢。”司铎射叹道。
“凶险,有我凶险么,那个不争气的蠢货竟然把我给供出去了。原以为大祸临头,我连毒药都备下了,只等他季氏来拿我,我便自尽谢罪。”申须将酒樽重重放下,叹道。
“都别说了,那个刺客莫名其妙死在我府后庭院之中,当时我听闻此事后心都凉了半截。”冶区夫摆摆手,又抚着心口道。
“行了,让诸位前来可不是为了闲谈。”叔弓坐在主位上,示意大夫们都停下,又道,“今早,公若却是来寻过我。”
师己出言询问道:“所为何事?”
叔弓起身缓步走到堂下,与众大夫们一一对视。“季氏欲派我出使晋国,相约与晋共伐齐国,还送来十五车财货,说其中五车是给我的酬劳。你们觉着意下如何啊?”
师己闻言轻抚胡须,思索道:“出兵伐齐。看来孟孙聘齐必然是将无功而返,季氏才欲武力夺回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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