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羁趋步上前。“费邑宰南蒯自立之心人尽皆知,费邑扼住鲁东要道,他便借此截断了季氏的粮草赋税的供给。以大司徒剩下的兵力恐怕会左支右绌,顾此而失彼吧。”
“这不是好事么?你去给南蒯写封密信。”鲁侯裯闻言闻言拊手而笑,转过身指着子家羁又道,“就说,就说他若能诛杀季意如,我便封他为费邑大夫,还可再与他万户之邑。”
“这——臣恕难从命。”子家羁心想如此龌龊之事乃君子所不为也,于是张口拒绝道。
“恕难从命!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覆灭季氏我就可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权力!”
“覆灭一个季氏还会有另一个季氏,您怎么就不能清醒清醒呢!您非要与三桓决裂么!国人的生死您置之不理,您就只会躲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宫中吃喝玩乐!整日胡思乱想么!”子家羁闻言怒发冲冠,又一次狠狠地斥责了鲁侯裯荒唐行径。
“来人!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鲁侯裯气急败坏,唤来侍卫便要将子家羁轰出宫去。
“现如今,季孙离都、孟孙未归、叔孙负伤,您不想着如何获得民心,反而躲在深宫中策动阴谋。如此行径焉能不败、焉能不……”子家羁还未说完便被侍卫撵了出去。
鲁侯裯眼见子家羁被撵走,快步走到案前,铺开锦帛,提笔书写。片刻之后,待墨迹风干,鲁侯裯便将锦帛叠好交与亲信,嘱咐其秘密送往费邑。
与此同时,臧孙府中。
本该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臧会却是哭不出来,他非但不痛心反倒还十分喜悦。如今他便是臧孙氏的宗主了,顺势也继承了哥哥大司寇的卿位。
不过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大夫们都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似乎不太愿意多做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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