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不过,您何出此问呢?”冶区夫有些疑惑。
申须又饮下一樽酒,打趣道:“季氏让您去,您难道还能不从么?”
“我自是非去不可,只是季氏若果真联合晋国夺回郓城,甚至大败齐人,岂非使其实力愈增。”叔弓与司铎射皆是君子,昨日行刺他二人便都未曾参与。有此一问便是出自心中究竟是忠君还是爱国的矛盾。
倘若他不将季氏之约传达与晋人,那么鲁国的汶阳之田以及前些年被夺去的郓城要地便讨不回来。
但如若他协助季氏完成联盟,那么季氏的势力岂不是更胜往昔,国君的地位便朝不保夕。
他两种情况都不想看到,于是乎陷入了两难处境。
司铎射看出叔弓的担忧,便出言道:“我以为当尽力促成此事。”
“怎么说?”叔弓转身看向司铎射。
“只为民心所向。人言:鲁国之民只知三桓而不知君。何也?君不恤民,民亦弃之。为大夫者,岂可屈身侍君,而逆万民所向耶?”
叔弓闻言踱至案前,看向随风摆动的灯焰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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