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家和佛家的轮回说都说过,今生的儿女,也许是前世的父母,可如果梅梅要是我前世的母亲,那等我回到副师长家后,还尼玛怎么面对梅梅呀?
等我看到躺在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母亲一眼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居然不是梅梅,但却又十分面熟,仔细一想,晕死,她居然长的有点象老许头。
我想,或许她是老许多的姐姐或者妹妹吧,说不定老许头是我这一世的舅舅。
后来才明白,这一世的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父亲姓张,在家务农,母亲无姓,人称张氏,娘家并无兄弟,这就越发让我感到奇怪,她怎么长的那么象老许多。
而更让我感到狗血的是,我的父亲越看越像那白老人,只不过没有那么老而已。
在我七岁那年家乡遇到一场战火,我和父母走散,我趴在死人堆里几乎饿死的时候,一个云游的道士收养了我。他把我带到一座山里的道观养了十年,因为思亲心切,耐不住我软磨硬泡,那道士终于允许我下山。
当我跪在山门朝道观三拜九叩后抬头一看,别说是站在门口的道士,连那座道观都凭空消失。
我也是醉了,难道教了我十年的道士居然是神仙?
虽然学了十年功夫,但我的装束一直就是一个农民,回到家乡后,过去的左邻右舍有的远走他乡,有的死于战火,留下来的不多,不过也有后来迁徙过来的。
十年的变化对于我来说太大了,不是我自报家门的话,几乎没有人能够认识,听说我是老张家的孩子后,一些老邻居还是前来问长问短。
我只是告诉他们,自己这十年都在他乡务农,现在回来寻亲,有人说我父母已经死于战火,也有人说我父亲出家做了道士,还有人说我母亲做了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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