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又感到周围有股猩粘液紧紧裹着自己,一个女人痛苦万分的惨叫声,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
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力量缓慢地向前挤压着,脚底也有一股力量,随着那女人的惨叫声,不断向前推着我,象是要把我从这个猩红而的空间推出去。
但我的头顶一紧,像是被一种很温暖的软体卡住。而那女人的每一次惨叫,我就能感到自己被那股力量,不断地向前挤压着。
——晕死。
我忽然惊愕的发现,自己似乎是跑到一个女人的体内成了胎儿,难道我从梅梅的眉心钻了进去,成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会出生后,还得叫她一声妈妈?
这时,我感到头顶被一只柔软手给掐住,慢慢朝外拽着,突然一道白光出现在我眼前。
我睁开眼睛一看,一张农村妇女的脸出现在眼前,但头饰和服装很奇怪,像是古代的人一样。
我想,她应该是个接生婆。
“啊——”看到我睁开双眼,她脱口而出地叫了一声:“这孩子的眼睛居然是睁开的?”
等她慢慢把我拽出来后,忍不住又高声叫道:“恭喜老张,贺喜老张,你家媳妇给你添了个大胖小子!”
我一怔,听那接生婆的意思,我父亲还是姓张。
当接生婆剪断脐带,把我抱在手中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朝躺在的母亲看了一眼,心想:千万别是梅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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