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战火的可能性不大,由于父亲长的象白老人,母亲长的象老许头,我更相信二老是出家了。
既然父母不在,留在家乡无益,我准备遍访道观寺庙去寻找父母,就在我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同龄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哎,张神送,是你吗?”
如果不是他叫,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因为这十年来,从来就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那道士不仅从来没问过我的名字,也不说他的道号,更不准我叫他师父。
平时我们很少有语言交流,他只是默默地教我功夫,我也是无语地苦练,除了教学的内容外,印象中我与那道士在十年中好像就没说过十句话。
因而被那个同龄人一喊名字,我一下子还尼玛愣住了,他还以为我是因为认不出他来而发愣。老实说,我也确实认不出他是谁。
只见他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还带着几分讥笑:“怎么,连你家韩爷都不认识了?”
——我去!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家是我们村唯一的大户,他父亲是员外,他叫韩虎,比我大几岁,应该已经成亲了,他还有个哥哥叫韩龙。
“哦,原来是韩少爷,都不认识了。”记得小的时候他总欺负我,因而我对他并无好感。
韩虎洋洋得意地一笑:“你不认识我,恐怕不会不认识春丫吧?忘了,你们老张家可是和她为你指腹为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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