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喊着牙膏牙刷,嘴边都是牙膏沫,听到我打招呼,侧头看了我一眼,“喔喔”发出两声算是回应我。
我走过去一拍他的后背:“哎,在前线很拽吧,是不是天天面对着苏修的哨兵站岗呀?”
夏忠兵把牙刷从嘴里抽了出来,对我瓮声瓮气地说道:“可不,劳资可是每天都子弹上膛,就是没机会跟他们干上一仗!”
“对了,”我一边朝牙刷上挤牙膏,一边问道:“你小子昨天就到营部了,睡哪里呀?”
“还说你,到营部没看到你,我呀,跟火头军睡了一个晚上。”说完,他接着刷牙。
他所说的火头军是陈雄,我们都是老乡,因为昨晚我是熄灯号吹响后才回来的,所以他就在陈雄那里将就了一宿。
我把茶缸接满水,还没漱两下,陈雄就端着脸盆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他把脸盆往水池里一放,问道:“一起来就听你在这里叽里呱啦的,跟谁说话呢?”
我侧头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陈雄冷哼了一句:“哼,你们文化人就喜欢自言自语,怪不得过去都说知识分子都是牛鬼蛇神!”
——什么叫自言自语?尼玛夏忠兵这么活人你都看不见?而且他昨晚不是还和你睡一起吗?
我朝他“噗”了一口牙膏沫,摇了摇头,回过头去一看,夏忠兵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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