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孩子又发高烧?”
“不,孩子没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爱人昨晚烧了一晚上,嘴里一直喊着我姨妹的名字。”
我一听就有点晕了,该不是陈玉芳想借她姐姐来要挟我,逼着我早日为她超度吧?
问题是我现在不会呀!
“行,那我马上去一趟。”
副教导员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我:“为了不让村里人知道,孩子们都送到我岳父家去了,我跟孙校长也请了假,说是我爱人到县里看病去了。等会你悄悄去,这是后门的钥匙。”
“是。”
我接过钥匙放进口袋,走到洗漱间洗漱,一进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那里漱口。
“夏忠兵?”我忍不住大声叫了他一句。
他是我的老乡,也许新兵连同寝室的战友,他在家时学过武术,还教过我们军体拳,现在分在一连,距离营部有一百多里路,一般是没有机会回到营部来的。
我们分手已经好几个月了,现在突然在营部见到他,真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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