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过头来朝身后和门口看去,没见夏忠兵离开。
等我再次把目光投向陈雄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摸去了我喷到他脸上的牙膏沫,低着脑袋在那里漱口。
我在朝夏忠兵刚才洗漱的地方一看,水池是干的,根本就不是有人刚刚洗漱过的样子。
我的汗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难道劳资又见鬼了?
我一声不吭地跑出洗漱间,走到陈雄寝室一看,房里面根本就没有夏忠兵的影子。
我赶紧回到洗漱间,怕吓着陈雄,想了一下,换了一种方式问陈雄:“对了,过去班上的那些战友也真不够意思,几个月了也不回来看看我们。”
陈雄说道:“人家都在前线,哪能说回来就回来?倒是你,应该找个机会,跟着营部首长们下去看看他们。”
我去
难道夏忠兵真的没回来?
我接着说道:“对了,夏忠兵那小子好像还借过我一块钱,就算他不能来,也该让来过营部的人带回来吧?”
那是的一块钱,和现在的一块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好直接换算,应该不少于现在的一、两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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