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与楚国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您为何就是不答应呢?咱们是娶媳妇,又不是嫁女儿,也吃不了亏啊!”沈醉跟在永怀帝后,锲而不舍地想说服他。
“有百利而无一害?”永怀帝哼了一声,不理睬他继续大步往前走。
“那是当然!那解忧公主嫁过来好便罢,不好儿臣就把她软禁起来,山高路远的,乾元帝也管不了!只要您点头,儿臣就亲自去楚国求亲,凭我的才貌家世,料也不是什么难事!”
永怀皇帝闻言停住了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看得沈醉心里一阵发慌。
“你既不喜欢她,又何必强求?姻缘之事,当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方为美满,为一己私欲白负了人家一世幸福,是堂堂男儿所为吗?别说你并非出自真心,即便你真心喜欢她,朕也绝不会与楚国联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永怀帝厉声道。
沈醉小声嘟哝道:“这却是为何?如今哪国不兴联姻之法?卫、燕等国都四处和亲拉拢盟友,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等他们都拉帮结派形成同盟了,一定头一个就拿我们开刀”
“你既知道列国觊觎之心,有这闲工夫还不快去干点正经事?向栖冰买马一事进行得如何了?水师演习可曾去看过了?舍得寺的佛法大会筹办得如何了?事事都要朕亲自操心,你将来如何继承大统?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办!”
沈醉被永怀帝一顿训斥,没法子只好怏怏地去了。走不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笛声,驻足回头,果然又是父皇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素手执笛吹奏那一曲熟悉的曲调。
他心里叹了口气:每次父皇一吹这曲子,一定又是心情很糟糕,这时候去惹他简直就是找死。楚弥两国到底有什么恩怨呢?为何父皇每次听到联姻这两个字就大为光火,明明是件稳赚不赔的买卖,却就是不肯低头去向楚国提亲呢?
他想了想,转身便出了宫去找他的老师,太子太傅刘宜商量。刘宜听了便提议:“太子何不去问问皇后和王爷?他们一定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我何曾没有问过!只是母后和皇叔都一口咬定说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办法!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难道弥楚两国曾有过恩怨?老师,您可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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