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五皇子鹿择嘉。只见他满脸焦急,气喘吁吁的,择善和梦灵不禁奇道:“五哥,你这是怎么了?何事这般惊慌?”
择嘉喝了口茶,定了定心神才道:“父皇今日上朝,要将白御史革职查办!”
梦灵和择善面面相觑:“这又如何?”
“白御史昨日触怒了父皇,父皇一定不会轻饶他的!接下来肯定是问罪下狱抄家流放,这可怎么办呢!”择嘉对弟弟妹妹平淡的反应甚是不满,又强调了一遍事态的严重性,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
见他俩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急道:“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如何才能令父皇改变主意呢?”
梦灵蹙眉道:“以昨日父皇龙颜震怒的情形来看,杀了他也有可能。只是五哥,你急什么呀?他与你有何关系?我们也犯不上为他去说情啊?”
“是啊,自古以来忤逆圣意的臣子大多没有好下场,革职查办也不是第一个,素日也没见你这么着急,今日是怎么了?”
“这个这个白御史虽然话说得是有些过了,但念其犯言直谏,也是忠心可悯,纵然话不中听,也不至于如此重惩吧”
梦灵冷笑:“忠心?五哥,你可知他是何人?他乃是孔家的远亲。父皇要给七哥封王,他挑头力阻,父皇念其所言也是遵循旧例,故而并未责罚于他。遂改为封妃,这他也要出来阻止,到底是忠心为国,还是忠心为孔家呀?况且他竟敢出言不逊,污蔑孟氏一族,仅这一条就够要他的命了。”
择嘉一窒,脸上青红蓝白各色闪过,顿足道:“是我糊涂了,我不该来找你们!那白御史出言得罪了你们,你们自然不肯帮他的!我另想办法就是了!”说罢,提脚便要走。
梦灵忙拉住他:“五哥,你往哪儿去?父皇正在气头上,你可别去戳他的心窝子,白讨一顿骂还是小事,万一让人告了你的黑状,说你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你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现在哪里还管得这些?我只是实话实说,跟父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罢了。若白御史真的问罪下了大狱,思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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