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宜摇头:“自我为官至今也有二十余载,这二十年间弥楚两国向来平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并未听过有什么大的过节。要说二十年前,两国有阵子倒来往还挺密切,皇上当皇子的时候还曾去楚国游玩过。只是后来就再也不曾听说两国有什么来往了。”
“那说明还是发生过什么龃龉啊!否则原本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断了往来呢?”
“这却不为外人所知了。”
沈醉转了转眼珠子,忽然笑道:“老师,若我瞒着父皇去楚国提亲,您觉得如何?倘或乾元帝能答应了,两国过往的恩怨尽可一笔勾销,岂不皆大欢喜?”
“万万不可!”刘宜吓得神色大变,“就是民间凡姓,婚姻大事也要由父母做主,何况您贵为太子!婚姻大事更是牵动天下,绝不可擅自为之!万一闯下大祸,老臣一死还是小事,弥国数万百姓的性命可就危在旦夕了,太子殿下您万不可率性为之啊!”
沈醉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大不以为然,不过是娶个老婆回来而已,哪有这么严重?父皇太过固执,那乾元帝或许倒是个开明之人呢?他若审时度势,自然也该明白与弥国联姻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也是目前抗衡北方诸国最好的捷径。只要楚国点了头,回头再来劝说父皇,岂不是事半功倍?到那时木已成舟,料想父皇也不好反对吧。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当下便找了个借口匆匆回宫,召来东宫詹事布置下去。詹事一听也吓得不轻,怎奈沈醉口口声声道:“我是一心为天下计,尔等只管依命行事,出了事一概由本太子承担。等你们离开了弥国,我自会禀明父皇,到那时箭在弦上,纵然父皇不愿意也不好阻拦了。”
詹事迟疑道:“这么大的事不经皇上同意,只怕不妥吧?”
沈醉沉下脸道:“好歹是我的婚事,难道我自己做不得主?我偏要娶楚国公主,你管得着吗?再多啰嗦,休怪我恼了!”
詹事素知他的性子,情知拗不过他,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下,笑道:“太子所言极是,小的这就去办,明日便出发去楚国,一定为太子求得公主回来!只是,楚弥联姻非同小可,如此重大之事,咱们除了派出使者,总还得有件宝贝作聘礼吧?寻常的金银珠宝,只怕楚国瞧不上,太子何不去请皇后娘娘的示下,或许她有什么传国之宝给未来的太子妃呢?咱们拿到楚国去,也显得郑重其事,心诚志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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