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瑰脑袋嗡的一下,这事他瞒得密不透风,皇上怎会知道?
武宗见他无言以对,冷笑道:“你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你不说朕便不知道了么?可笑!朝瑰啊,你可知过分自信便成盲目,这朝中之事有哪件能瞒得过朕?朕平日只是不同你们计较罢了,你就以为真能把朕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皇,皇上,臣不敢!臣没有啊!”魏朝瑰连连叫屈,“臣一片真心为您,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岂敢哄骗皇上呢!臣之所以没把赵瑾怀的密折禀报给皇上,是,是有事出有因的!”
“哦?那你倒说说看,是什么原因?”武宗咬牙恨道,“倘若朕的神武军损失巨大,你,你就准备好以身殉国吧!”
“皇上,臣只怕那已是赵瑾怀的神武军,而不是您的!”魏朝瑰叫道。
武宗脸色大变:“此话怎讲?你今日若不说出个道理来,朕绝不轻恕你!”
“神武军由赵瑾怀一人统领,时日已久,每打胜仗回来他必将皇上所赐的财物分于军中官兵们,他位列一品却甘居寒门平屋,立下不世之功却不贪赏赐,大义之人必有宏图大志,他要收买的不只是神武军的军心,只怕还有天下百姓的民心!如今民间屡有百姓为其立生祠,拿他当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敬拜,且不说京城之外,就是这天子脚下,百姓也是只知有赵将军,而不知有皇上您”
他话音未落,武宗已一掌击在案上,气得脸色发黑。
魏朝瑰觑着他的神色,越发添油加火地说:“现在燕国与咱们修好,日前刚递了求和书,又孝敬了许多财帛,若非真心求和,以燕国那素来抠门又自大的脾性,怎肯这么做?既是真心修好,又是赵瑾怀的手下败将,他们哪里还敢偷袭?何况燕国如今内耗严重,也没有那么多兵力与大周抗衡,这才不得不求和。连老燕皇在世时,都要送了公主来和亲,现在继位的齐王就更不敢和咱们挺腰杆子了!赵瑾怀这是搬的哪门子的救兵?”
武宗脸上阴晴不定,沉吟不语。
“皇上请细想,神武军已是大周最强的军队,燕国又不敢来犯,明明天下太平赵瑾怀却还管您要人他这是想干嘛?有道是,大军在外,君命亦可不受,如果只是赵瑾怀好大喜功,谎报军情,耍耍威风摆摆架子倒还罢了,万一”
“荒唐!朕的军队是为了保家卫国御敌而用,岂是给谁拿来摆谱的!”武宗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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