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臣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您知道了生气,故而私自压下了奏折没敢禀报。皇上,龙体要紧,那赵瑾怀居功自傲目中无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若为他生气可就不值得了。如今他做了楚国的乘龙快婿,自然更不可一世,您就多担待他些吧!”
武宗冷笑道:“朕为何要担待他?难道我大周无人,除了他便没人能打仗了么?”
“那自然不是,只是”魏朝瑰见武宗气色大变,知他疑心已起,心中暗暗得意,心想,赵瑾怀啊赵瑾怀,你以为皇上信任你倚靠你,却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手里的军权就是你最大的罪过!你自己不知进退不知死活,可就怨不得我落井下石了!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快说!”武宗不耐烦道。
“是是,臣只是担心,像赵将军这样的人才若为他国所用,倒戈相向,咱们大周能克制住他的将领,细细想来,还真没几个!贺将军年已老迈,他那两个儿子虽也不错,只可惜无出其右者,曹纾孙达一干人倒是干练,但都是赵将军的心腹还有么,就是神威军刘将军和神天军牛将军了,当年刘将军被困落霞关,是赵瑾怀救了他那牛将军倒与赵瑾怀是死对头,可是他屡次挑衅,每每都被赵瑾怀打得满地找牙”
“住口!”武宗喝道,“照你这么说,我大周上下独他为尊了?哼,想当年朕攻打落霞关时,他不过是我军中一个小兵而已!”
“哎呀!臣真是糊涂了!”魏朝瑰忙猛拍脑门,“臣怎么竟忘了,皇上才是咱们大周最善战的军事奇才呢!当年要不是皇上领着大家推翻桀朝,开国立业,哪有今日大周的气象?不过,您如今贵为九五之尊,就算御驾亲征,也只可偶尔为之。倘若赵瑾怀果真投奔了他国与咱们为敌,难道您还能抛下政事,天天带兵去同他闹饥荒么?”
武宗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道:“瑾怀对朕忠心耿耿,不至于此,你未免多虑了。”
“臣最近在看历代枭雄传记,心中很是感慨,古今多少枭雄,在他们微时谁能想到后来之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皇上,凡事不怕多虑,就怕疏忽呀。谁不知道乾元帝最钟爱解忧公主,之前多少皇孙公子去提亲,他都不肯点头,为何单单肯将女儿嫁给一个出身低微之人?纵然他如今身居高位,但将军之贵,能贵得过皇子皇孙?还不是看中他英勇善战一呼百应,更难得的是他不但对大周的军事部署强弱高低一清二楚,且与燕卫栖冰都打过无数仗,对他们也甚是了解,想不到这乾元帝年纪虽老了,雄心却还依旧呢!”
武宗听了他这番话,仔细盘算琢磨,竟觉甚有道理。他也疑惑,乾元帝怎会肯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一个毫无根基只凭打仗上位的草莽将军?难道他真如魏朝瑰分析的,想以女儿招降赵瑾怀,为他楚国效力?这倒是别树一帜,燕卫等国只知送女儿到大周联姻,以求获得大周的庇佑,没想到楚国竟有大沟壑,想揽走他最得力的属下甚至是军队,企图跟大周一较高下?哼哼,真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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