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看了一眼正欢快砍柴的江月白,心道,他这辛苦辛苦地弄了个医考,没想到倒叫老爹看不上。
算了,还是让江月白安安心心地砍柴刷刷存在感吧。
胡霁色就劝道:“可我想去看看,魁首做文章,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您就当是陪我去吧。”
胡丰年就道:“你还是想骗我去看。这真真是不必要。”
“怎么就是骗您去看… ”
胡丰年笑道:“你早就像是撒了野的小马驹子,上哪儿不是自己去?起初还总想着找人送你,后
来你跑得太勤,我也不好总涎着脸去求人。怎么,现在,你去看个魁首考试,还要人陪?”
这话说得胡霁色竟无言以对…
胡丰年叹道:“爹真不想去,没得让人说,爹是自己没考上,所以去作衰了魁首。”
行吧。
其实胡霁色也理解胡丰年,他是个相当骄傲的人,当然不肯让人觉得他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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