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医考确实够乱的,浔阳那些点上榜的,
大多都是他知道的人。
是什么水平…他还真是心里有数的很。
所以说他是看不上这次医考,绝不是因为自己没考上。
胡霁色嘟囔道:“本来就不公平,现在… ”
“行啦”,胡丰年好笑地道,“你想去,就自己去瞧瞧吧。”
说着,他自己先进了小药房。
胡霁色在他身后撅了撅嘴,扭头走向江月白。
“我爹不肯去看哪。”胡霁色蹲在一旁,道。
江月白一斧头一斧头地劈着柴,闻言就笑道:“我叔好气量。”
胡霁色就有点促狭地看着他,怎么不敢叫岳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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