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道:“爹,我今儿在城里,听说要让那钱魁首重考。”
“重考?”胡丰年有点诧异,道,“为何?”
胡霁色道:“朝廷好像来人责问,质疑这钱魁首怎么是那窦大人的外甥。听那意思,好像会从扬州另外调用考官,临时出题,再让他当众考一次。”
“若是真金,自不怕火来炼”,胡丰年想了想,道,“不过会重考,我也没想到,大约窦大人面上也无光。”
这岂是面上无光这么简单…
不过胡霁色也没说。
她笑道:“听说这次是当众考试,我们都可以去看。您去不去?”
胡丰年想也不想,就道:“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着。”
闻言胡霁色很惊讶:“您就这么不上心了?”
胡丰年坦然道:“我打算明年再考。今年这形势,我也看出来了,简直就是一锅粥,考上了也没意思。不如明年再说。”
这意思就是,老爹看不起这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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