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看
正好胡丰年大步走了过来,胡霁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放了他去饮马砍柴。
江月白去同胡丰年打了招呼,牵了两匹马就过去了。
胡丰年倒一愣一愣的,问胡霁色道:“这小子最近疯魔了?成天身上使不完的劲儿。”
刚从城里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又去砍柴了。
胡霁色道:“他说他喜欢砍柴,可以练练腰力。”
“…这倒说得也没错”,胡丰年道,“今儿进城去赴宴,开心吗?”
胡霁色笑道:“还不错,这趟也没几个人,在沈家赴的宴,地方熟,人也熟。”
她想了想,补充道:“吃的也不错。”
胡丰年就笑了,道:“吃得开心就好。”
父女俩边往屋里走,一边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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