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趴下了
胡霁色回村之后,就开始加紧调配白圣儒要带走的药。
老村长来过胡家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来找白傲天的,看那样子还是被白傲天给哄妥帖了。
这也不能怪老村长,实在是那徐家实在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徐寡妇倒罢了,那徐大柱本就是杠士,好容易在村里有了些人缘,结果因为三番两次地捅人,现在得了个“棺材儿”的诨号。
相比起来,这知书达理,又嘴甜会哄人的白傲天,可真是太可爱了。
即使当时他们找的那个借口这样蹩足,可过了几天,村里竟就真的没有怪那白傲天的了。
就连老村长,原本也很不放心他继续住在胡家,这事儿后来也不提了。
只有胡霁色知道,他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饶是胡霁色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好像始终都不知道,胡霁色是打从骨子里厌恶他。
这天胡霁色拿着小本子,在院子里记录这一批做材料的药的成色,和日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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