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的路
胡霁色让人把沈夫人抬回房,她惊厥醒了过来,然后就“嗷”地一声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喊“疼”。
“老实点。”胡霁色皱眉道。
沈夫人看见是她,竟像是看见了仇人,哭道:“你…你巴不得我死!”
胡霁色一边准备镇痛的麻药,一边道:“知道自己遭人恨,还不错。”
沈夫人疼得浑身发抖,抖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救救我… ”
胡霁色扭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沈夫人道:“你虽恨我,可每次给我看伤都尽心尽力…我会好的吧?”
胡霁色觉得可笑,知道人家每次给你看伤都尽心尽力,你咋不知道感激?
她准备了麻药,然后道:“我自会尽心尽力,但只能给你用镇痛的麻药减轻你的痛苦。你要恢复成当初那样,我觉得不大可能了。”
沈夫人惊了一下:“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是人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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