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教的,我们也没有谈到这儿。他就是提醒我,白圣儒迟早对我们家的人下手。”
其实当时还是嘲讽的意味多,更有一种看好戏
的心态。
实际上,若不是胡霁色拿话激他,他这些话或许也不能说。
胡丰年道:“如今他们验药都很严,而且,百密终有一疏,若是叫查出来,我们亦无退路。”
胡霁色低声道:“不会查出来的。爹,他们全家因为体质原因,都是强发的疤痕性体… ”
她把白傲天那个特殊体质的说了。
“对了,咱们把他们家的老底掀了,白圣儒自己知道吗?”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
胡丰年摇摇头:“都知道轻重。”
“那,您引我去见他。”胡霁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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