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胡丰年沉默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喃喃道:“难怪你这么生气…”
胡霁色道:“爹,那白大人已经醒了吗?”
胡丰年点点头,道:“精神尚可。”
“我想给他下毒。”胡霁色道。
出乎意料的,胡丰年并没有觉得惊讶。
他道:“你好好说说。”
“这件事据说是他们家族的秘辛,恐怕不会让旁人知道。他醒着,才谋划了这一切。我想着,若是把
他药倒,没有人来谋划了,他也得先用大夫救命。”
胡丰年皱眉,道:“若都是姓白,老的不良,小的未必不是一肚子坏水。若是白傲天教的,怕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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