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笑了,道:“你真当这世上只你一个能干人了?”
胡霁色愣了愣。
“若是要下药,不一定要让他吃下去”,胡丰年站了起来,道,“本不该教你这些的,不过…你看着学吧。”
他开了药方,命驿使抓药。
这样,药物都从衙门的人手里过了,谁也不会怀疑。
药汁煮滚,他将自己的一条腰带扔了进去。
胡丰年道:“你看好火,我去一趟衙门。”
胡霁色抬起头道:“要熬多久?”
“熬到我回来为止。”
便是有人进来瞧见了也不打紧,她不过是在炖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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