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回过神,也有些激动,道:“是整本,我粗略翻了翻,前半段和咱家那半本都是对上的。”
这是一本据说已经遗失的古籍拓本,著书者据说是因为不应召被当时的朝廷所杀。
他毕生没有收弟子,这书理应已经遗失,胡家有半本已经奉若至宝,没想到虞家竟然有整本。
黄德来听了也凑过来看,随手翻了几页,也看得津津有味。
胡霁色道:“就他们家这样的库存,不知道为什么虞悯农这厮依然医术平平。”
黄德来一边翻一边道:“这有什么为什么?学医看得是天赋,我家墨哥儿就是个没天赋的……”
提起儿子,他的动作一顿。
胡丰年把他手上的书抽回来,道:“天赋倒是其次,这书主要讲的是外科,你瞧瞧,里头动不动就开膛破肚,剖腹取子的,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胡霁色觉得很不可思议:“咱们现在真的有这个条件做这些手术…… 就是这些治疗吗?”
起码不能保证环境无菌,受感染的风险实在太大。
胡丰年道:“风险也很大,只是有时候为了救命,不得不冒险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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